凌晨五点的青岛训练馆，灯刚亮，杨瀚森已经站在罚球线前投进了第37个。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，砸出一小片深色印记，他连擦都没擦，转身又去扛杠铃。教练说今天练下肢爆发力，他二话不说加了20公斤，膝盖微屈再站直，呼吸节奏稳得像节拍器——可那眼神里压着的疲惫，藏都藏不住。

这孩子最近两个月没休过完整一天。白天对抗训练、晚上冰敷恢复，中间抽空还要加练核心和投篮。队医偷偷说，他每天睡不满六小时，但心率恢复速度比队里多数人快一倍。不是天赋异禀，是硬熬出来的身体记忆。有人问他累不累，他咧嘴一笑：“比赛日四节打满才叫累，现在？这才热完身。”

最吓人的是他的饮食记v站官网录。鸡胸肉、糙米、西兰花，雷打不动三餐定量，连喝水都掐着毫升数。有次队友约夜宵，他坐在旁边啃蛋白棒，看别人吃烧烤，眼神平静得像在看另一个世界。不是自律到变态，是他清楚自己要什么——NBA球探报告里那句“体能储备不足”，他记到现在。

前几天热身赛，对手故意在他快攻时放慢脚步，想耗他体力。结果第三节末段，杨瀚森一个转身勾手打进后，还顺手扶了对方一把。赛后采访问他怎么还能有余力做这种事，他耸耸肩：“我早上五点就开始存电了，你们才刚开机。”

可没人知道他回宿舍后是怎么瘫在椅子上的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妈妈发来的消息：“别太狠了。”他回了个笑脸，然后关灯躺下，闭眼前还在脑子里过明天的训练计划。这哪是练篮球，分明是在跟时间抢命。

你说他不怕把自己练没电？可能他早就没“电”这个概念了——他的身体，现在就是一块充不满也耗不尽的电池。